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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金流雪崩、涉隐匿债务300亿 王振华丑闻后新城控股后遗症爆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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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:现金流雪崩、涉隐匿债务300亿,王振华丑闻后后遗症爆发

  来源:新华融媒看财经

  记者 | 贺向军

  实控人王振华猥亵幼女案过去一年多,新城控股怎么样了?

  最近,新城控股披露了年报,2020年,新城控股实现累计合同销售金额约2509亿元,比上年同期下降7.33%,据克而瑞数据,新城控股当年销售金额排名第12位,跌出了前十大。

  2020年,新城控股营收、净利润实现双增长,但另一方面,新城控股现金流大跌99%,雪崩式下滑,有主流媒体公开质疑新城控股2020年实际净负债率或超120%,涉嫌隐匿300亿表外债务,再次将新城控股推上风口浪尖!

  自2019年7月实际控制人王振华猥亵幼女案件爆发,新城控股紧急换帅,85后的“二代”王晓松接任董事长以来,公司管理层波动、利润率出现下滑、旗下地产项目频遭。最近,新城控股内部又传出消息,集团在搞一波组织架构大调整,被质疑变相裁员。

  王振华事件影响似乎在淡去,但新城控股扩张的后遗症却出现爆发。

  新城业绩的隐忧

  新城控股,是近年来的“地产黑马”,2016~2018年三年间,新城控股的销售额分别为650.6亿元、1264.7亿元、2210.9合约销售金额增速以两位数字增长,增速可谓惊人。2018年,新城控股合约销售金额突破2200亿元,首次挤进TOP10,排名第8。2019年,销售金额为2708亿元,继续跻身十强。

  不过,2019年7月,实控人王振华因涉嫌猥亵女童东窗事发,这家排名前十的房企骤然间陷入危机,新城系遭遇股债双杀,新城控股连续3个跌停,4个交易日市值蒸发324亿元。

  事件发生后,新城控股紧急与王振华进行了“切割”,并由王振华之子王晓松接任新城控股董事长。

  在王晓松上任几个月里,新城控股开启了一轮“甩卖”模式,一度有40余个项目被摆上货架,最终转让了20多个项目公司的全部或部分股权,获得了超百亿的资金,缓解资金流动性压力,同时,新城控股在土地市场停止了拿地。

  2020年6月17日,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对新城控股原董事长、实际控制人王振华涉嫌猥亵儿童案作出一审判决:王振华被判有期徒刑五年,事件才告一段落。

  王晓松大刀阔斧地改革,但依然摆脱不了房地产行业的特点。

  2019年业绩发布会上,挑大梁的王晓松主动下调2020年销售额,并喊出“由增量转向提质”的口号。

  最终实现合同销售金额约2509亿元,比上年同期下降7.33%,在拿地的速度上,新城控股并没有放松,2020年新城控股拿下120宗地块,总建筑面积4139.41万平方米,拥有总土地储备1.43亿平方米。

  2020年业绩发布会上,王晓松表示,2021年还是执行“销售额的40%用于拿地”策略。也就是说,今年新城控股拿地预算仍然高达千亿,呈现继续扩张的态势。

  在营收和利润方面,2020年,新城控股营收为1454.75亿,同比增长69.46%;归母净利润为152.56亿,同比增长20.56%。

  在新城控股的营收结构中,物业销售是其主要营收来源,占比达到94.5%,其余则为物业出租(54.35亿)、酒店运营收入(0.91亿元)、合联营项目管理费(8.16亿元)等。

  虽然营收净利润双增长,但新城控股的现金流却出现大幅下降。2020年年,新城控股经营性现金流净额为3.82亿元,2019年同期的数据是435亿元,降幅达99.12%,这中间的差距已不能用滑坡来形容,而是雪崩。

  2019年,因王振华丑闻新城控控甩卖资产紧急回血,当年现金流大幅回流。即便不参照2019年情况,2020年的经营现金流净额较2018年也出现明显下降,2018年经营现金流净额为38.17亿元,约为2020年的10倍。

  除了现金流暴跌,新城控股另一个不妙的迹象是综合毛利率、净利率出现下降。2020年年报数据显示,新城控股的毛利率为23.50%,较2019年下降了9.14个百分点;净利率为11.32%,较2019年下降4.21个百分点。

  无论是毛利率还是净利率,新城控股的盈利能力弱于部分头部房企同行,且毛利率和净利率这几年呈现快速下滑的势头。

  2018年至2020年,新城控股的毛利率分别为36.69%、32.64%、23.50%,净利率分别为22.55%、15.53%、11.32%。

  对于毛利率下降的问题,新城控股表示,前几年公司规模快速扩张,并战略性进入一些新的城市,也包括部分非长三角的低能级城市,没有体现出规模优势。同时人才储备显得不足,管控能力尚待加强。

  神奇的财技

  毛利率、净利润下净,但新城控股却保持利润的高速增长,这还得益于公司公允价值变动收益及投资收益的贡献,其中公允价值增值主要来自于投资性房地产。

  2020年,新城控股的公允价值变动收益为25.24亿元,投资为30.81亿元,二者之和为56.05亿元,占新城控股净利润的34%;2019年这个占比为40.04%。

  按照新城控股年报的解释,其投资性房地产是由专业机构“按市场租金及现有用途基准进行重估。估值按将现有租约所得的租金收入净额资本化,并考虑物业租约期届满之后的预计收入进行计算”。

  财报中也提到:“如果相关的评估方法或假设发生变化,将影响投资性 房地产公允价值的估计,该差异将对公允价值变动损益产生影响。”也就是说,财技的不同,对新城控股净利润的影响巨大。

  过去几年,新城控股投资性房地产公允价值变动为新城带来的增值收益,一直成为投资者争论的焦点,市场质疑新城控股借公允价值“美化财务报表之嫌”。

  新城控股的投资性房地产,主要是自持的商业体——吾悦广场。这几年,新城控股实现住宅与商业地产双轮驱动模式,在全国各地投资建设吾悦广场。

  经过十年全国化布局,截至2020年底,公司于28 个省份、98个地级市布局吾悦广场163座,已开业及管理输出的达100座,一半以上分布在三四线城市。期末,公司投资性房地产账面价值882.92亿元,同比增长29.42%,占总资产的16.42%。

  新城控股的“吾悦广场”大多位于城市非核心区域,周边居民消费能力较低,且提升空间有限。加上城市化进程趋缓,“吾悦广场”不太可能发展成比肩“龙湖天街”、“凯德Mall”的热点商业区域,其租金上涨的天花板很低。

  截至2020年,新城控股已经累计开业100座吾悦广场,实现商业运营总收入为57.21亿元,剔除5个但尚未纳入2020年业绩的商业项目,吾悦广场平均收入为0.6亿元,收益有限。

  事实上,早在2020年就有研究机构发文称,吾悦广场是新城控股的流动性杀手,它们不仅在两年内冻结了316亿的资金,而且,两年后也只解冻240亿。剩下的76亿资金,只能慢慢回流。“新城控股的危机不是王振华而是吾悦广场。”

  2018年,新城控股还收到了监管函,要求说明投资性房地产公允价值大幅增长的合理性,以及公司利润快速增长是否具有可持续性。

  新城控股在回复中坦言,未来公司投资吾悦广场的规模及数量能否持续增长存在不确定性,且吾悦广场评估价值受各项评估参数影响,因此公司未来公允价值变动损益亦存在不确定性。

  目前,新城控股的财报,每个年度对吾悦广场进行公允价值计量,因为不同的评估方法,同一标的估值,估值结果会有较大差异,被质疑“买地炒房”

  另外,新城控股对其变动价值计入当期损益,只会影响当期净利润,但并不带来现金流,而新城控股在吾悦广场上需要大量投入,这限制了资金回笼,大量的支出无异成现金流的黑洞,让企业负担沉重、债台高筑。

  涉嫌变相裁员

  表现上,新城控股的营收数据还不错,但这一方面通过公允价值变动美化财报,另一方面新城控股还涉嫌明股实债问题。

  2020年财报显示,新城控股2020年少数股东权益猛增,使得表外负债的剧烈增加。

  2020年,新城控股的少数股东权益为占比约为38.41%,损益占比约为7.35%。少数股东拥有近四成净资产,却只获得7.35%的收益,投资回报率约为3.84%,少数股东权益与损益不相匹配,存在较大规模的“明股实债”迹象。

  一般房地产通过“明股实债”的操作,可以将债务隐匿于表外,隐藏真实负债水平,尤其是三道红线背景下,不少房企深谙此操作。

  据2020年财报,新城控股剔除预收账款后的资产负债率为74.12%,净负债率为43.65%,现金短债比为1.68,仅踩中“一道红线”。

  截至2020年底,新城控股担保余额高达733亿元,担保比率达144.92%,远高于公司剔除债券余额后的有息负债率62.54%。

  据《长江商报》报道称,根据“明股实债”、公司担保等估算,2020年底,新城控股表外债务可能超300亿元,加上表内的1097亿元,实际债务预计超过1400亿元。那么,以此计算,公司净负债率可能会超过120%。

  目前,新城控股尚未对隐藏300亿债务的报道作过公开回应或说明。

  值得一提的是,最近关于新城控股变相裁员的消息不断。

  之前,新城控股在以数字化管理转型的口号掩护下,在集团层面还进行了大手笔的组织架构调整,裁撤、合并掉了原来的十余个职能口。最近,在部分公司领导的号召带领下,新城控股最近搞起了亲近一线的大运动。

  具体做法是:集团号召各个职能口领导、地区公司的中低层以上人员都要亲近项目一线,而不是留在高高在上的写字楼里面,遥控指挥项目上的事情,避免管理人员不了解一线情况。据称此目的是为了避免公司内部一些人员严重脱离管理实际,导致瞎指挥、瞎下指标等乱象,提升公司的管理效率。

  官方宣传措辞如此,但是各个地区公司的执行不尽相同,有的区域公司、城市公司做得激进的,有的把写字楼直接退租了,搬到了售楼处、项目上办公,甚至还住进了施工单位的活动板房办公。一些原本就不适宜在项目上班办公的基层和中层员工叫苦不迭,不少员工吐槽此举无异于是在变相裁员,并物色新的工作。被质疑领导层发起的轰轰烈烈运动,只是为了掩护裁员这一真实意图。

  一年半前,王振华猥亵女童事件给这家企业带来的负面影响,似乎正在淡去。但新城控股近几年面临财务问题并没有解决,只是往后拖延了,营收利润的增长无法掩饰的是,毛利率、净利润快速下滑,现金流雪崩的局面,这些问题在房地产调控背景下迎来新的爆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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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:华为小米打响第二战场:从AIoT到造车,年营收相差4倍的拉力赛

  文 | 智东西 韦世玮

  编辑 | 心缘

  上周四,华为甩出一套99999元起的全屋智能解决方案,让智能家居市场的热度又一次攀升。

  自手机业务发展受阻后,华为在AIoT赛道上的发力似乎比以前更加迅猛,从底层鸿蒙OS到智慧屏硬件设备,再到如今的全屋智能解决方案,每一步都透露着华为的野心。

  就连华为在2020年受损的手机业务部分营收,也已基本被可穿戴、PC等板块弥补,这也意味着华为的AIoT布局正逐渐成为自身的中坚力量。

  与此同时,华为老对手小米的新一季财报也透露出AIoT市场的风云变幻。

  小米2020年IoT与生活消费产品的营收增速已明显放缓,同比增长从2019年的41.7%降至8.6%,这样的情况同样出现在小米已连接的IoT设备量和AI助理小爱同学的月活用户量上。

  都说商场如战场,尽管华为和小米的年销售额相差将近4倍,但他们明里暗里的较量已持续长达8年。

  不管是在手机市场的交替起落,还是沿着可穿戴设备、智能电视、全屋智能解决方案等AIoT细分赛道展开交锋,他们之间的竞赛一直火花不断,甚至正朝着新赛道转移。

  从手机第一战场,到AIoT第二战场,华为与小米的交锋经历了哪些关键节点?交战的狼烟点燃至AIoT市场,他们又将上演什么精彩对决?

  好戏才刚刚开始。

  2017年,华为消费者BG CEO余承东(左)和小米创始人、CEO雷军(右)

  01.手机市场两度沉浮,低谷与山峰交替攀爬

  尽管具体布局有所不同,但华为与小米作为以手机为核心的两大泛消费巨头,在国产消费电子市场的地位举足轻重。

  过去八年,这两家明里暗里都是对手的公司,在手机市场的交锋经历了两起两落。

  2013年,坚持走互联网营销策略的小米手机,在线上平台已卖得风生水起。

  正是这一年,华为成立荣耀品牌,同样以互联网创新的轻资产模式,与小米在千元机市场展开激烈竞争。自此两家开启你来我往的营销互怼模式,甚至连新品发布都要抢在同一天。

  例如,红米Note系列在2014年诞生时,slogan为“永远相信美好的事情即将发生”。两天后面世的荣耀3X手机则随即展示出其纯熟的“拉踩功力”,将slogan定为“更美好的事情已经发生”。

  不过,再怎么任荣耀“碰瓷”,当年的小米依旧是国内手机市场的老大,并在2015年以15%的市场占有率,蝉联国内智能手机市场第一的宝座。同时,华为也以14.5%的市场份额紧咬小米,排名第二。

  但小米国内登顶的背后也暗藏危机,在这之后,它的日子并不好过。

  从2016年起,小米手机销量开始大幅度下滑,不仅在中国市场第四季度的出货量同比下滑40.5%,排名掉到第五,在全球市场也无缘前五名。

  跌至谷底的小米开始了绝地逆袭之路,小米科技创始人、董事长兼CEO雷军誓要小米手机重返中国第一。

  2015-2020年中国手机市场中,华为、小米的出货量变化(数据来源:IDC)

  也是在这时,华为在国内外市场的发展也正式步入快车道,在2017年狂发21款新手机,市场份额逐年攀升,同年以20.4%的市场占有率终于坐上中国手机市场老大的地位,以10.4%的占有率冲进全球前三,仅次于三星和苹果。

  2019年,华为的这一猛劲冲向巅峰时期,以17.6%的全球市场占有率超过苹果位列第二,且在全球市场增长为负的情况下,同比增长率达到16.8%,是全球前五大玩家首位。

  就在华为快冲顶全球第一之时,美国政府的一文禁令直接拖住了华为的发展步伐。2020年第四季度,华为在国内市场仍保持第一,但出货量同比下滑34.5%,在全球市场占有率更是由去年同期的第三名跌至第五名。

  2015-2020年全球手机市场中,华为、小米的出货量变化(数据来源:IDC)

  不仅如此,曾一度对标小米的荣耀,也在2020年底被卖身,从此与华为分家。

  华为跌落低谷,对小米来说却是必须把握住的机会。得益于在印度市场的大力布局,2020年第四季度小米手机猛冲进全球市场前三,市场占比11.2%,同比涨幅32%。

  如果我们以单点发展来看,这一态势也延续到了今年初。据Counterpoint发布的二月份全球智能手机出货量榜单,小米仍然保持着前三的地位,华为则已经掉出全球前五的阵营。

  至此,华为与小米在手机市场各自经历了两轮沉浮后,小米终于如愿从低谷爬回手机市场前三阵营,曾经一度登顶市场的华为手机业务,如今却快要山穷水尽。

  02.华为与小米的第二战场,AIoT市场狼烟四起

  当然,小米和华为在手机市场的局势反转,并不意味着他们之间的竞争就到此结束。在手机市场的双方交替起落背后,他们正在围绕AIoT家居生态展开新一轮竞争。

  整体来看,小米和华为切入IoT市场的时间相近,均在2014年前后推出了相关硬件产品。现阶段,小米和华为的竞争焦点主要集中在三个细分赛道,一是可穿戴设备、二是智能家居设备、三是IoT生态。

  1、可穿戴设备:小米低价策略优势,华为2020年Q4反超小米

  可穿戴设备主要包含智能手表、手环以及TWS耳机三个品类。

  华为切入可穿戴设备三个品类的时间点均抢先小米一步。在2014年初的CES(国际消费类电子产品展览会)上,华为就发布了首款智能手环产品——华为荣耀手环,小米在同年7月才推出首款小米手环。随后一年,华为也抢先发布了首款智能手表产品,比小米智能手表的推出早4年。

  直到2019年起,双方将可穿戴设备的重心更明显地放在智能手表上,分别在同一年推出了三款智能手表,面向成人和儿童手表市场,进一步注重心脏健康问题,还新增语音助手、家居设备等交互控制。

华为手表(左)和小米手表(右)对比

  另一方面,随着TWS耳机市场的爆发,小米和华为也争先入局。2018年3月,华为率先发布首款HUAWEI FreeBuds耳机,支持双击触控和通话降噪功能,售价799元。

  小米首款TWS耳机AirDots青春版则在8个月后发布,支持蓝牙5.0和小爱同学。尽管小米的发布节奏比华为慢了几拍,功能及定位也有所差异,但小米以199元的低价策略迅速在市场占有一席之地,给华为造成一定压力。

  整体来看,华为可穿戴产品大多定位高端市场,技术实力较强,尤其是具备自研芯片能力,推出了可穿戴芯片麒麟A1,同时智能手表/手环的运动及健康方面,近两年也更加朝着专业化方向发展,与国内知名机构和医院展开合作。

  小米则以低价策略为核心,主要定位中低端市场,年市场占有率从2018年起都是国内可穿戴设备市场第一,全球市场前三。

  相比之下,华为在国内可穿戴设备市场份额被小米压住一头,在国外市场不及苹果与三星,但到2020年,事情开始发生逆转。

  2020年第四季度,华为以22.3%的占有率反超小米冲上国内市场第一,并以9.8%的全年占有率超过三星,挤进全球前三,仅次于苹果和小米。

  2017-2020年华为、小米全球可穿戴设备出货量变化(数据来源:IDC)

  2、智能家居设备:智能电视赛道抢蛋糕,2020年产品“轰炸”

  华为与小米在智能家居市场的争锋相对更是精彩。从硬件角度看,智能家居的控制中枢主要有两种产品形态,一是智能音箱,二是智能电视,这两种华为和小米均有布局。

  其中在智能音箱方面,从2018年后,国内的智能音箱市场已被阿里巴巴天猫精灵、百度小度音箱、小米小爱同学三大巨头垄断,其实华为在这一年也推出了华为AI音箱,但在市场中的存在感很低,基本很难有机会撼动小米的地位。

  在智能电视方面,小米也比华为有着更早的市场布局和丰富经验,前者早在2013年就已推出首款智能电视产品,与乐视上演着一场场互联网电视时代的精彩大战,这也让小米积累了深厚的市场基础。

  不过,智能家居市场这块香饽饽谁都想啃一口。2019年,华为一边高调放话“华为不会做电视”,另一边又说要做比智能电视更加智能的产品——智慧屏。

  随后荣耀、华为陆续推出多款搭载鸿蒙OS和自研芯片的智慧屏,并提出“1+8+N”全场景应用战略,把这类被冠以新概念的电视大屏从家庭拓展到办公、工厂、教室等更多场景。

  2020年,华为和小米分别发布电视新品

  实际上,小米和华为在2020年均推出了不少亮眼的创新版电视产品。

  其中,小米基于电视高端化、大屏化和国际化战略,在小米十周年发布会上推出了高端旗舰产品小米电视大师系列,包括全球首款已量产的透明电视——小米透明电视,同年还发布了82英寸的小米电视大师至尊纪念版。

  华为除了在上半年发布华为智慧屏 X65之外,还一口气在年底甩出智慧屏S系列六款产品,首发鸿蒙OS 2.0,并面向年轻消费者提出“常用常新”理念,从智慧交互到跨屏体验、从IoT控制到影音娱乐均突破软硬件升级局限。

  不过,华为在2020年财报中并未透露智慧屏相关的市场数据,小米则在2020年财报中提到,小米智能电视在全球市场出货量为1200万台,相比2019年的1280万台略有下滑,主要是受到疫情和主要部件供应紧张的影响。

  3、IoT生态:小米8年建生态链“帝国”,华为开启全屋智能新竞争

  小米和华为在IoT生态方面的努力,归根结底仍是为了智能家居市场打基础。

  不过,他们在IoT生态方面的打法略有不同,并未像手机、可穿戴设备和智能家居设备市场的步步紧逼,而是各自走上一条独具风格特色的IoT生态道路,以此形成错位竞争。

  一方面,小米从2013年开始就开始通过投资,逐步构建一幅小米生态链版图,覆盖智能家居、可穿戴设备、AR/VR、手机周边、出行等各个领域。在小米投资的这些企业中,目前已有4家企业成功IPO上市,分别为华米科技、云米科技、、。

  直到现在,小米的生态链投资版图仍在加速扩张,截至2020年12月31日,小米投资的生态链企业已超310家,总帐面价值480亿人民币,同比增长60.1%。

  除了生态链投资版图外,小米在线下成立了名为“小米之家”的直营零售体验店,作为小米公司和用户面对面的线下平台和窗口,小米之家能为用户提供覆盖小米手机、笔记本、家电和智能硬件等产品的玩机体验和技术服务。

  面对热度高涨的全屋智能赛道,小米也要加速布局。今年2月,小米集团中国区总裁、Redmi品牌总经理卢伟冰在社交平台上透露:“今年我们会重点发力全屋智能,未来大家会逐渐在小米之家体验到。”

  另一方面,华为的IoT生态布局也经历了一轮又一轮的升级。2019年7月,余承东正式将华为IoT生态战略升级为全场景智慧化战略,通过围绕HiAI、两大开放平台、三层结构化产品,逐步构建一个丰富的智能家居生态。

  其中,“1+8+N”战略是构成华为智慧屏战略的核心。“1”指主入口手机、“8”指平板、PC、手表、耳机等8大业务、“N”指移动办公、智能家居、运动健康和影音娱乐等个领域延伸的丰富业务。

  不过华为发现,当下智能家居产业仍存在智能化割裂严重,单品、单系统智能易用性差、连接不稳定、成本高等问题。

  因此,华为将智能家居发展的重点聚焦在更底层的网络层面,在2020年底推出全屋智能ALL IN ONE解决方案,包含1个主机、2张网络、N个硬件,通过网络融合与设备融合,实现全屋智能硬件及声、水、光、电等系统的智慧互联与协同。

  紧接着在2021年4月8日,华为将全屋智能ALL IN ONE解决方案细化为“1+2+N”全屋智能解决方案,并基于该方案推出套系化的全屋智能设计服务,约100平方米的3室2厅方案价格99999起。

  其中,“1”为智慧中枢大脑,也就是华为新推的全屋智能主机,搭载鸿蒙OS,能够对全屋环境、用户行为和家居设备进行感知和动态预判,同时用户还可以通过这一中央控制系统对全屋设备进行管理。

  目前,大多传统家庭组网设备十分繁杂,不是普通家庭的传统弱电箱,就是高端住宅的家庭机房。

  作为智能家居行业中的一大创新,华为全屋智能主机具有高集成、模块化、智慧化、可扩展的特点,能够将PLC(电力线通信网)和Wi-Fi网络整合在一个内嵌的机箱里,大幅度降低布署成本和管线成本,实现对设备的统一管理。

  华为全屋智能主机的出现,也将重构整个智能家庭网络组网,推动行业沿着降本增效的道路发展。这也是华为IoT生态与小米相比,存在的最大差异化优势。

  03.相继瞄准车联网赛道,昔日对手或竞合发展

  值得注意的是,在AIoT战局中,车联网也成为华为小米新的关注点,不过在这一领域,这两位昔日对手未来有可能会达成合作关系。

  主要原因在于他们切入市场的角色不同,小米想要造车,而华为想要成为车的“赋能者”。

  今年3月初,小米集团官宣已正式批准智能电动汽车业务立项,将成立一家智能电动汽车公司,首期投入100亿人民币,预计未来10年投资额达到100亿美元(约656亿人民币),由雷军担任新公司的首席执行官。

  在同一天的小米发布会上,雷军针对小米官宣造车也激动地提到,造车将是他人生中最后一个大项目,他将倾尽全力为小米造车而战。

  华为早在2013年就宣布进军车联网领域,推出车载通信模块ME909T,并宣称每年将投入上亿人民币的研发费用。

  与此同时,针对智能汽车高昂的研究成本,华为云也为车企提供了一套覆盖汽车设计研发、生产制造、销售与服务等各个环节的解决方案,实现业务创新和产品研发的降本增效。

  也正是两家公司布局车联网赛道的切入点不同,他们之间更多是一个互补关系,并非竞争关系。

  整体来看,除了具有潜在合作可能性的车联网市场,华为和小米在AIoT领域的争锋相对已进入冲刺的关键时期。

华为云车联网服务架构

  04.结语:市场风云变幻莫测,良性竞合发展才是双赢

  华为和小米的竞争从手机市场的两起两落,到如今在AIoT市场鏖战在即,我们从两个巨头长达8年的较量中,不仅看到了他们在时代变迁和市场风云变幻下的成长轨迹,也看到了我国科技产业成熟发展的一个缩影。

  他们既是商业对手,也是中国科技产业走向世界的企业代表。尤其在全球科技产业竞争愈发激烈的环境下,我国科技企业只有形成良性的竞合发展,在不断实现技术创新的同时,注重用户体验、以人为本,才能推动国内科技产业在世界舞台上站得更高,走得更远,拥有更多的话语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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